小厮都看愣了,他家二公子与堂少爷私交甚好,真的为了一个女人翻脸了?
甩了甩头,他想不明白,屋里只剩他自己和一个死人,顿时他觉得全身发寒,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往外跑去。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
白望远在衙门里都睡到日上三竿了,最近他总是夜不能寐,自从峒城出事之后,庆王府也跟着不景气,庆王府大世子轩辕哲被皇上一道圣旨留在峒城驻守。
明着是驻守,实际就是被皇上处罚,不让他回京了,他还打算把女儿嫁给轩辕哲,等着做未来的王妃呢,可如意算盘打错了,轩辕哲失势,女人不能再嫁给他,他的官路也就此受阻。
好不容易熬过前半夜,后半夜刚睡的迷迷糊糊,就听见有人击鼓鸣冤,他没好气,穿上衣裳磨磨蹭蹭地,坐在公堂上,连连打了三个呵欠,等看清堂下站着的是外甥徐鹤鸣和手下徐世坤,脑子里的睡意一下子被怒气取代。
他一个箭步冲下去,对着二人狠狠踢了几脚。
“本官当是谁击鼓鸣冤,原来是你们俩败类来扰我清梦,要打你们出去打,闹到公堂成何体统!”
徐世坤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属下好冤啊,大人......请您一定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