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心思长。
这是云闰敏第一次唤李长空“表哥”,心里有些忐忑,像她这样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庶女“表妹”,不知道他应不应这声“表哥”。
“闰敏。”李长空露出一抹笑容。
云闰敏的心轻轻地颤动着,李长空并为不喜。他温柔地如水,这样的人,确实是个好归宿,顶天立地,可以为女子撑起一片天地。
“表哥怎么来这里了?”云闰敏朱唇轻启,只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如果他不是在夜深的时候来这西厢院,她又如何能单独与他说上话呢!若是他以后都不在夜里来了,那又如何是好?
云闰敏已经浑然忘了天亮便要搬出李府一事,一脸的懊恼,轻轻地低着头,紧紧地攥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