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不哭!有我呢!有爹呢!走!去祭拜你的亲爹!”戴子没有敢进村子,而是带着彭舟去了河边的芦苇荡中。
牵着马走了不远,戴子就是一阵头大。通往坟墓的路上,已经有人走过了,有被新鲜折断的芦苇。
他有一种不好地预感彭渔可能已经祭拜过了,并且可能走了。
彭舟见一路上的芦苇被折断,也有这种预感。
来到坟墓,果然有人刚刚祭拜过的样子。
“彭渔!彭渔!彭渔!我!我是你戴叔!”
无论戴子怎么喊,就是没有回音。烧过的祭品,灰早已湿了,应该是中午前后就来祭拜过了。
“怎么这么快?”彭舟见状,不由地问道。
戴子没有理彭舟的话,说道“无须猜测了!彭渔绝对去了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