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人,已经昏迷了,送到医院抢救,才知道被注射了过量的白面。现在icu躺了快四个月了。
我和蒋鸣面面相觑,这生意上的事情,牵涉到家人,这人心太黑了。
蒋鸣说那个陈大文,是不是高高大大,有一个老外的保镖?大伯说是。蒋鸣说我们见过,大伯就很意外,问在哪见过。
当得知在拍卖会见过,还是买家,大伯感叹地说,想不到你们已经认识了。
大伯说大文买史前灵兽胎,是想万一他女儿不行了,找大师把魂魄打进灵兽胎里面,让她重生。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现在那个女孩在icu,每天几万元的续命钱。熬个一年半载可以,再久的话,会把生意都给拖垮的。
蒋鸣说没事,我和大恒过去看看,你把大文兄的电话给我们,再通知他一下。
然后蒋鸣打给凌云子,问在菲国有我们的人没有?我们要到菲国办点私事。
凌云子说有,问我们以什么身份过去?可以走个人旅游或者走大使馆武官的路子。
蒋鸣回头看我,我说私人吧!不想给大使馆添麻烦。不过在菲国那边两眼一抹黑,得给我们找翻译。
然后凌云子给蒋鸣发了一个号码。
从广南出境,前往泰国坐飞机直飞菲国。飞机在大马市降落,没有人接机。我们不想麻烦大使馆和陈大文,因为我们是过来办事的,被人盯上不好。
出了尼诺机场,直接打的到帕西市,找了个酒店住下。蒋鸣说这几天得休息一下,他修炼到了某个节点,让我自己去联系联络人。
我一个人出了酒店,走了几公里,前面是屋村,联络人在短信说在这个屋村的一个商店门口等我。
屋村,其实就是贫民区,也是毒贩的地盘。来到屋村这边,都是低矮的房子。顺着弯弯曲曲的破水泥路一直走,在一个三岔路口,终于看到了那个商店。
我到商店买了一包烟和打火机,眼角余光看到雨棚下面有一个台球桌,几个晒得很黑的短发男子在玩台球。
他们都穿着大短裤,t恤文化衫,胖胖的肚子,嘴巴叼着一根烟。有个穿蓝色t恤的家伙盯着我看。我抽出一根烟,一边点着一边逗旁边的小黑狗。
小黑狗在晒太阳,被锁链绑住的它,懒洋洋地躺在水泥地上,露出肚皮给我挠痒痒。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长长的烟雾,我蹲下摸了摸小黑狗的耳朵。
商店的另一边是一个咖啡馆,很小的咖啡馆。掏出手机看看,还有半个小时联络人才来呢。
走进咖啡馆,我点了一杯摩卡,对于这种苦苦的饮品没有什么研究,觉得都差不多。
服务员端上咖啡之后,我把奶和方块糖一股脑倒下去,然后就慢慢的拌。服务员奇怪地看着我,人家喝咖啡都是慢慢调,调到适合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