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暗地里呢,他吩咐他的孙子赵士暅安排人去我家诈骗我的家产,什么这种时候只有他濮王能在官家好太皇太后面前保我杨怀仁一条命。
其实呢,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因为在他的判断里,咱们大宋的边军是打不过西夏的精锐的,这一仗一定会失败,而我这个侯爷,是必死无疑。
所以他才要趁机编个能救我的故事,去欺骗我的娘亲和娘子。也幸好我家娘子没有上当,赵宗晖派赵士暅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办这件事,还真是用人不当。”
杨怀仁顿了一下,想杨母后来抬棺长跪宫门外的事情,可当时高太后压力之下没有选择保他,而赵煦也迫于没有话语权没能保住他,这时候他提起这件事来,只会让赵煦难看,所以想了一下,他还是省略过了。
至于那些自命清高的官员们,杨怀仁刚的话,足够让他们脸红了。
可是那种情况下,他们的意识里或许软弱了点,可局限于见识上的框框,他们被煽动起来主张讲和,也是正常的表现,杨怀仁虽然心中不喜,可对于这些误国的书生们,杨怀仁对他们失望,可并不能一下改变了他们的思想。
所以他也懒得再拿着自己在环州的胜利去打人家的脸,打开窗亮话是不错,可到人家脸上就不好看了,还得罪人,不如接着赵宗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