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仁再仔细观察现,床榻,方桌和窗户上的白绢上,都有一些喷溅式的已经凝结血点子,不出意外这些血迹应该都是死者被杀的时候喷溅留下的。
床榻下面一个鞋凳,凳子上张恭庵的一双棉靴还摆在那里,旁边是些他随手扔掉的一些蚕豆和核桃的果壳,看来这人也不怎么讲究卫生。
再回到内间中间地面上的血泊,干涸的血液很明显是从中间的位置向外扩散流出来的,尸体原来的姿势是平躺,脚朝着书房门口的方向。
从血泊的形状可以大体判断死者张恭庵体型高大,起码有一米八的个头,而且他身体强壮。
杨怀仁思考起来,这里有点不对劲,大雪下了好几了,这么冷的,这件屋子里竟然没有一个炭炉取暖。
也许是死者张恭庵身体强壮,加上喝了酒身子燥热,所以才没有用炭炉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