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灯打在上面,她戴着眼镜,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点住那刀口的边缘。
这人挺懂人体学的,起码白暖这些骨头什么的都没从中斩断的痕迹,像是庖丁解牛一样。
白暖蹲下身子,目光同脖子处的伤口齐平,脖子以上没有头,取下来的地方,属于向上延伸一些,骨头也是尽量避免了断得过分的情况。
血管筋肉什么的,整齐划一。
“取证了吗?”白暖一边拿着镊子在翻查东西,一边问站在一旁的路队。
路队点头:“取证了,检验科的人说,今天下午就能出来。”
白暖夹住了一块小小的铁丝一样的东西,给它丢进托盘里,又转了个地方,查看其他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