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苏慕也不过二十三岁,在宗族大会的参赛者中也不算老。
原来这小子打的是这个主意。
平溪雨冷笑一声,接着说道“若是不能成为我的弟子,做门童护卫又有什么用?”
“如果平长老对这个赌注不满意的话,我还可以再加注。”苏慕不假思索地说道,“不过,筹码非常机密,只能让平长老一人知道,不知道平长老是否愿意来偏厅一闻?”
苏慕一个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等待着平溪雨的回应。
“你就不怕我趁四下无人直接把你杀了?”
“听了我的筹码,我相信平长老不会的。”苏慕淡定地道。
“还搞得挺神秘,好!我就要听听你这小鬼还能拿出什么样的筹码来!”
平溪雨也是气笑了,在在场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随着苏慕去了偏厅。
“师兄,苏慕这是闹哪出?”看着苏慕和平溪雨离去的身影,李孟儒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慕儿应该自有打算才是,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从方才的情绪之中回过神来的高远山说道。
“好了,这里没人了,有话快说,若是敢使什么花招,别怪我不客气!”
来到无人的偏厅之后,平溪雨不耐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