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心里更不堵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总感觉好似在吃醋一样。
这种体验是她从来没有遭遇过的。
所以一时半会整个人还有些懵。
贞宁坐在玉兰思的旁边坐了好一会。
玉兰思装睡装得真的很辛苦。
好几次都差点憋不住想要抓一抓脸或者鼻子。
也还好她是趴着在睡,半张脸的都贴在枕头上。
就算是想要做点小动作,也不明显。
不然早就憋不住了。
饶是如此,她心里也毛焦火辣的。
这货到底啥时候走。
还要看到啥时候?
长得好看怪我咯?
好在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云修的呼唤声。
贞宁微微皱眉,看了一眼玉兰思憨憨的睡颜。
帮她掖了掖被子,起身往外走。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微微侧脸。
看到了门口的一枚白玉簪子。
瞳孔猛地一缩。
放在身前的一只手捏成了拳。
他记得,抱玉兰思回来的时候,她的发型虽然乱了,但发簪却没有掉落。
所以是什么时候落在这里的。
他没有回头看,挥了挥手,控制着白玉簪子回到枕头旁边。
轻轻推开门,深深地吐了口气。
然后抬头离开了房间。
等到门被关上。
玉兰思睁开眼睛。
慢吞吞的转过身,平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