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枫是自动参军,其他人是每家必须服徭役,有钱的出钱不用服徭役,但是大部分的平民百姓是没有钱的,他们一路上面如死灰的跟着军队行军。赶了两个月的路,终于到了西北。
看着满天黄沙,连一点绿色都很少看见。
这服徭役的人面色更加灰暗了,这里真的有活路嘛。
等他们进了军队,先安排他们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跟着操练。
岳鹏举站在高处,看着面如死灰的新兵,冷着一张脸,“谁要是再板着一张死人脸,军法处置,打十军棍。”
“杨科带着他们去训练。”
“是将军。”杨科带着新兵去操练。
等操练了一天,杨科去向岳鹏举回禀情况,“这群新兵里,有几个不错的苗子。有个叫虞枫的小子最不错。操练一天,也没有见他喊累喊苦,而且连粗气都不带喘的。还有叫杜子腾的。也很不错,那灵巧劲儿,非常不错。”
杨科说了好苗子后,本来高兴的脸立马黑黑的,那变脸的速度之快,“其他人就不怎么行了。虽然是村民,但是正在的操练比做农活累上百倍。所以操练没有多久就开始叫苦连天的。”
“你说的几个好苗子在观察几天,如果不错。就让他们去正式的队伍里。”
“好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