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的,对着别人家的事指手画脚,你素质很高吗!”那个母亲泼妇骂街一般的口气,唾沫横飞,洛云初真是又嫌又恶。
“你怎么不看看你配不配为人母,有哪个母亲会这样嫌弃自己孩子,哪个母亲不是生怕孩子磕着绊着,你这种行为有多恶劣你还是意识不到吗?”孩子从来都是洛云初的底线,谁也不能触碰。
“我告诉你们,家暴是犯法的,需要我替你报警吗?”
“你凭什么说我家暴?我正当途径教育孩子而已,我反倒要告你污蔑,告你诽谤我!”泼妇正因为被叫做泼妇, 就因为一点道理都不讲。
而那位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父亲此时也趾高气昂地开口“这位女士,这件事情本来就与你无关,你插手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若是想来碰瓷,那还是请你打消了这份念头,我们没那么好欺负。”
这个父亲冒出来恶意讽刺她,让洛云初深锁眉头,她语气越来越凌厉,眼神越来越狠,如果有需要,她甚至都不介意将他们告上法庭。
争吵越来越激烈,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洛云初吵着吵着,眼前突然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