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觉得我们庆国的文学如何?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诗如何?”
庄墨韩也是整理了一下表情,他强忍着内心要夸江哲的冲动,忍住情绪淡淡道。
“这随云先生音乐与文采都非常优秀,只是太过于恣意,而且写的诗过于凶狠,缺乏灵气啊!”
这话就是不要脸了啊。
庆帝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不过估计庄墨韩的身份,不好直接打脸。
可是江哲这货唱嗨了,喝高了,直接跑出去浪了,我该拿谁来打脸?对了...不还有范闲么,范闲的诗才不下于江哲之下。
长宁候这个时候出声道。
“陛下,外臣可是知道这随云先生最早出现还是在八年前的云州城。
那时候的小随云先生就以一首《沧海一声笑》显露出自己的音乐才华,彻底改变了原先简陋的反复吟唱的曲乐之风。”
说了半天,这是说什么?
李承平此时也有些上头,毕竟他和江哲是一个思维,一个脑子...感觉有些晕乎乎。
“长宁候这话又是何意?”
李承平出声问道。
长宁候笑呵呵的回了一个礼。
“回三殿下,本候的意思是这随云先生的才华,乃是天地神授,并非在庆国培养出来的,而且啊....
这云州城与靠近居庸关,居庸关外便是我齐国地界。
也许,这随云先生是我齐国之人,只是游览天下之时,在你庆国地界展露了才华罢了。”
我去,这话最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