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叫江哲帮忙?而且如果太危险的话,要不钥匙就算了...”
范闲打退堂鼓的说道。
“你不想知道,小姐给你留了些什么东西?”
“想!”
范闲依稀记得江哲好像跟自己讲过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不过他怎么知道的?
范闲越是追查自己母亲的身份,就越会发现,江哲的很多解释会很突兀。
“但是我想,母亲大人一定是希望我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
如果为了知道自己留下些什么东西,而导致自己的儿子陷入危险之中,也许,母亲不会愿意。”
五竹也低着头,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与身周的夜s融为一体,虽然他没有看范闲,但范闲依然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你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五竹的声音很冷淡,一如既往地很少用置问的句式,只是冷静地阐述一个事实。
范闲一怔,心想自己入京之后,尤其是入夏之后的这段时间,似乎真的很享受一个权贵子弟所带来的权力财富以及安稳。
而且自从成为了三殿下的门下之后,林相的资源都向他倾斜,他已经是一个朝廷的新贵,而且太子和二皇子都还无法针对她的那种。
很是悠哉!
“但你无法控自己的生活。”
五竹继续冰冷地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构建在陈萍萍和范建,还有那个江哲的规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