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范闲笑着问道。
“滕梓荆一家....”
王启年欲言又止。
范闲整个人惊了,蹙眉道...
“他家小怎么了?”
王启年缓缓道。
“都已经离开了....我问过那附近别的院子的人家,他们说已经搬走了!”
范闲紧皱着眉头。
“那你在附近可见到了滕梓荆下葬的墓地?”
王启年摇了摇头。
“没有....”
尸骨无存了?滕梓荆的妻子想走可以理解,带着银两离开这个伤心地,可是滕梓荆却没下葬?
也怪当时自己将棺木送回来,又因为怕嫂子见自己讨嫌,就没帮忙下葬。
“大人,可是有何不妥?”
王启年见范闲脸色变换了,担忧的问道。
范闲努着表情。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滕梓荆并没有死一样。”
正在吃面的王启年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连碗里的面都觉得有些嗖嗖。
“大人....莫要吓我,那滕梓荆可是我亲自安排给装进棺木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