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冷声让他回去,因为他看出范闲已经乱了心神,此次前去必定失败。
范闲愤愤问五竹是不是也认为,死的不过只是一个侍卫,激动之下竟然和五竹动起手来。
范闲自然不是五竹的对手,很快他便被五竹打晕,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范府的床上。
他下意识想去找五竹,听到动静的若若告诉他没看见什么五竹,但是她收到消息林珙已经连夜出城离开了。
离京都约有十八里地有处庄园,远远可以看见苍山之上的雪,即便已是初夏,庄园之中依然十分凉爽,葡萄架子已经展了叶子,一片青葱适目。
林珙带着一群人今夜准备入住这里,随后明日安排船只南下....
范闲查到了他的头上了,太子和长公主的意思是让他先离开,避其锋芒。
而且这次的密谋的事情....林若辅并不知情。
为了不影响到林家的权势,林珙也只能先逃出去。
这里也有葡萄架,只是没有面对葡萄架说笑话的人。
林珙正在安排休息的时候,外面来了一个外表是少年,其实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人闯了进来。
那是一个瞎子,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手中提着一把铁钎,钎尖上有鲜血正缓缓滴下。
“事事自由始终,你要杀范闲,我便杀你...”
瞎子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话。
林珙觉得这人有病,没有真气在身,还是个瞎子,就这么闯入了这么多七品护卫在的院子。
“杀了吧!”
林珙随意的说了句,说完便转身准备回屋休息。
他都懒的追问这瞎子少有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