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很慈祥,有点像儋州的老太太。
头痛,范闲觉得自己头痛的很。
“什么情况?海棠这臭娘们...”
范闲温怒的坐起来。
司理理笑着道。
“我用江郎留下的玉晶水给你解了毒,不然...嚯嚯,需要我还得帮你寻几个青楼姑娘来帮你....嘻嘻!”
司理理越说越想笑。
范闲无语,气愤的冲了出去。
此时天已经晚了,淡淡夜风掠过,让这小庙四周的建筑都从白日里的烘烤中解脱出来,疏枝挂于庙顶檐角。
他出来之后,看着坐在屋顶上那轮圆月中的女子,痛骂道。
“你神经病啊你!”
海棠蹲在房顶,她似乎也没有想到范闲会醒的这么快,满脸惊讶,眼眸里却闪过了一丝极淡的羞意与笑意。半晌后轻声说道。
“这么快啊。”
范闲怒了之后马上傻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是不是理理帮你解的毒...你那个谪仙人朋友给她留了不少好东西呢。”
月光微动,疏枝轻颤。海棠飘身而下,未震起半点尘埃,轻飘飘地落在范闲的身边。
范闲心头却是一片怨妇气息。
“你给我下的什么药?”
“带有迷醉特性的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