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一夜,你可是我把量了个遍,莫非也不认么?”
司理理哀婉悲伤的望着江哲道。
“治病...嗯,就当是治病啦。好啦...有缘自会相见的,我们之间关系太复杂了!”
“我不明白!”
司理理轻咬着嘴唇。
“以后会明白的....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么多,其他你自己当心!目前来说范闲可以信任,如果在北齐遇到困难,可以找他。”
江哲轻声叮嘱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嗯!”
司理理不会胡搅蛮缠的女人,她很会审时度势。
“忘了祝福你新婚,百年好合啊。”
她在江哲转身之前,给了他一个笑容,这样他记起自己,应该也是笑容灿烂的样子吧。
江哲出来了之后,便看到了门口的车队里等着自己的范闲。
“你真的就这么让她走了?”
范闲看了眼司理理的马车,问道。
江哲拍着范闲肩膀道。
“托付给你了...别让她出事。”
“靠你大爷的!这种事你就不怕我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