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吟诗的江哲又被范闲给捂住嘴。
“换下一首!”
好吧,下一首,我想想。
“花jin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
范闲:“!!!!江哲你大爷!”
说着,范闲自己吟了起来。
“山无棱..天地合...”
这次变成了江哲凑过来,搂住了范闲。
“这首我强注册过了,写给若若的...”
范闲迷糊的摆摆手。
“好吧,那我错了,下一首..”
“十年生死俩茫茫..”
江哲想了半天,又想了一首。
“你听我这首啊...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
梨树,海棠?压你妹啊!
哪怕江哲吟的一些诗,带有一点污污的感觉,但是那些诗词依然精妙绝伦啊。
满朝的大臣们,越望这二人,越觉得幸甚至哉!
庆国有此二人,举国荣耀啊!
一诗如何,大家都是有耳朵的,世上奇才颇多,但溯古以降,也断然不会有像今天这般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