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的后四句,其中之意,苍凉潦倒,要不是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怎能写出这样的意境。
范闲却充耳不闻,只是埋头喝酒,很快,他的眼神便迷离起来。
庄墨韩还在继续说,范闲年少风光,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悲凉的心境。
少年强说愁,过犹不及,反遭笑话。
此时,去而复归的江哲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看了眼还在猛喝酒,准备大抄特抄的范闲一眼,又看到场上咄咄逼人的局势,还有郭宝坤这个傻叉在秀智商。
“你说这诗是你老师,写的可有证据?”
江哲回来之后和庆帝打了一个招呼,就对着庄墨韩抬了抬手问道。
江哲乐坛大佬的身份已经被庆国,齐国甚至东夷和西蛮的人都认定了,年岁上不及庄墨韩,但地位上已经靠近。
范闲看了眼江哲回来了之后,心下大定,继续喝酒。
“庄先生爱说什么便说什么,反正庄先生德高望重!”
庄墨韩便也回江哲了一个礼,然后淡淡的看了眼范闲。
他抬起头来,满是智慧神彩地双眼里,飘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诗后四句,乃是家师当年游于亭州所作,因为是家师遗作。
故而老夫一直珍藏于心头数十年,却不知范公子是何处机缘巧合得了这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