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开口道。
对于老五和江哲,他都忌惮,脑海里想着法子让俩个人自相残杀最好。
“是!”
陈萍萍恭敬应命,随后微笑应道:“这件事情完了,臣就告老。”
“什么事情?”
“陛下,范闲的事情。”
庆帝的语气变得淡了起来。
“为了将他母亲的东西留给他,朕转了这多道弯,假意心疼婉儿,封她为郡主,让这份产业作嫁妆,然后请太后指婚,这才名正言顺地让他得到这些东西。
朕用心良苦,莫非你还有什么不满。”
这都是范建的心思啊,范建希望范闲拿回目前他丈母娘长公主掌握的“内酷”,因为这是属于她母亲以前的“内酷”!
这个内酷简直......太有味道了。
而且传的给的都是绝世美人,范闲到手拿到了内库,也会觉得很香。
“臣不敢。”
陈萍萍他正瑟道:“只是臣总想着,万一哪天臣去了,这监察院该如何处置,如果将院子再交到一个外人的手里,实在是很危险的事情。”
与皇权的继承不一样,监察院是一个有些畸形的存在,全依赖于庆国皇帝对陈萍萍的无上信任,依赖于陈萍萍对皇帝的无上忠心。
如果陈萍萍一旦死亡,不论是谁接手监察院,都极有可能对于庆国的朝局产生难以想像的可怕影响、
交给臣子,则有可能出一权臣威胁到皇族,交给皇子。
则有可能造就一位过于势大的皇子,影响到皇位的交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