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三日,不敢抗命啊!”
说完,太子气冲冲的甩手离去。
李承泽笑了,望了望自始至终都在看戏,还吃了自己一个梅毒的苹果的李承平。
“三弟今日倒是让我很意外....以前可从不见你来御书房,参与过朝政之时。”
李承平笑了笑。
“老婆太厉害,逼着我上进啊...二哥啊,今日很镇定啊,看样子是早就知道这出戏最后的结果?”
李承泽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李承平道。
“老三...你也很镇定啊。”
说完,拍了拍李承平的肩膀,双手环在衣袖里廷着身子离开了御书房。
李承平在院外等着林若辅和范闲出来。
安静的深宫之中,没有一个太监宫女,只有庆帝与陈萍萍相对而坐。
庆帝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似乎觉得茶温不怎么合适,眉头一皱,竟是将杯子摔碎在陈萍萍的轮椅之前。
啪!的一声,瓷杯化作碎玉四溅,茶水打湿了陈萍萍的裤脚,但他腿脚不便,竟是无法躲开。
与先前不同,庆帝此时的声音显得特别寒冷和压迫感十足。
“四顾剑?这个答案荒唐了些吧。”
陈萍萍就像是没有看到眼前这一幕般,满面微笑,十分恭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