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好难懂啊。
哎,不是我不给力,而是老姐猪队友。
“好美..这二十四桥又为何处?我怎么不知京都还有这样的风景...全诗又是什么?”
范若若好奇的问道,一点也没有刚才砸瓶子时候的戾气。
好像是杜牧的诗,这首倒是比牢房里说给司理理听的诗词要记得更清晰一些。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江哲重复了一遍,念了全诗。
范若若细细品味,露出笑容。
“原来是江南的美景啊...倒是令人神往,只是哲哥哥诗里的玉人。恐怕又是哪家青楼的花魁,哪座名城的头牌吧。”
说完之后,范若若这才娇声的轻哼了一声,醋味展现了出来。
“想来那位姑娘必然也是箫技了得,才让哲哥哥这般念叨!”
江哲苦笑....他记得这句诗,当然是因为这句段子很污而已。
特别是那些漂流瓶小姐姐聊天的时候总是隐喻这些内容。
“姐,老大,我可以走了么?”
扎马步扎的腿酸的范思辙委屈的嘟着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