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相信我,你再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范闲忽然冷漠的望了往司理理的手。
“我是个不介意对女人用刑的人,因为你先想着杀我。同时我是个女权主义者,认为在生死斗争之中,男女双方本来就是平等的。”
当初她本该为了范闲的事,遭受一番折磨。
那时候的自己,却还是十分心疼忧伤这位美人,差点为了她不受刑罚,承认了罪名,幸好最后江哲出现了。
只是此时.....
范闲冷漠的想给司理理补上这个刑罚。
“别看我...我做得出来这个命令,我虽然怜惜你,却不会愧疚,我的侍卫被你们的人活活打死,谁会为他的死感到愧疚?”
“也许你不相信,我曾经很恨这个老天,自认为一辈子都在做好事,最后却得了个最凄惨的结局。
如果恨有用的话,这老天估计早就被我恨出了几百万个窟窿。
所以我后来明白了,在你还有能力掌握自己身体的时候,必须感到庆幸自己还有日子可以过。”
此时的范闲与刚来京都的范闲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不是圣母,他开始融入这个世界的规则了。
司理理沉默的看着从原本的一个呆呆的哈士奇变成了狼的范闲。
“你放了我出城,我便告诉你名字...”
司理理眼睛里的光芒虽然黯淡,却像是坟茔中的冥火,始终不肯熄灭。
如今的她风尘仆仆,素面朝天,发丝凌乱反而显现出她原本该有的那股脱俗的气质,与之前华丽妩媚的第一花魁很不相同。
此刻她,更耐看...也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