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纯阳之火和寒流秩序便水火不交融,各行其道,如八卦阴阳一般,以扶风的身躯为八卦。
一半为阴,一般为阳,开始让扶风很不舒服,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扶风开始试探性的让阴阳形成大周天,阴替换阳,阳替换阴,令阴阳形成大周天。
这是极其痛苦的一个过程。
扶风的血液和血管就像被一刀刀割了一般,而且周而复始,永不停息。
痛苦的扶风面色狰狞,身躯扭曲,但是雪山太厚了,上面还有一层冰层,他在下方如何疯狂扭曲身躯,都不会引起外面的注意。
这时候,太阿皇已经清楚扶风确实是在此地,不然此地的雪原不可能如此浩瀚无尽。
哼
太阿皇闷哼一声,既然确定扶风就在这片雪原内,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就算扶风再会藏,那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而且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是三个多月。
太阿皇走过了每一片雪原,可是依旧没有找到扶风的落脚点。
这藏身之地不是一般的难寻。
太阿皇眼中出现了不耐烦,这份不耐烦也激发了他心底的杀气,一剑绽开了千里雪原,下方沟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