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揽月楼纷扰热闹的酒楼一层,无数的富商官宦都在用他们那双贼兮兮的眼睛看着被放置在二层重新修建出来的高台上的那一件件由锦缎包裹遮盖着的物件,而在只有三个房间的酒楼三层,木九卿正与寒月一同坐在正中央的空旷大堂,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帘纱看着台下的境况,当看到其中一块七彩锦缎所覆盖的物件时,木九卿倒是对身边的女人有了些许改观,他没想到这个叫做寒月的女人能如此舍得,要知道仙品灵器的数量虽然不少,但是这些灵器也与修士一样分得高下,当初木九卿在仙君洞府所得到那一箱又一箱的宝贝,尽皆属于仙品中的下品,对其视若珍宝的,也只有九州疆域那种还未完开化的武道世界,而在揽月楼中的那一件灵器,真要比对,不过是差了白露飞霜剑一成,也就是说,这把灵器的品级绝对不低于极品,这样一件极品灵器,若真的拍了出去,那揽月楼此次能够得到的,可不仅仅是金钱了。
“如果不是最为顶级的灵器,那自称盗尽天下的贼人又岂会现身,只要能杀了此人,就算再付出一件极品灵器,寒月也绝无悔意”,
亲手挽起衣袖为木九卿沏茶倒酒,寒月面纱未曾遮盖的双眼闪过一丝决然,她是揽月楼都城总楼主在一群贼人手中救下后抚养长大的,如果因为脸上纵横的伤疤而被揽月楼的规矩逐出楼内,她要如何才能偿还那几十年来的恩情,凶狠的戾气很快在两人身处的宽阔房间内弥漫,但在木九卿拿起酒杯轻抿一口的瞬间,一道清风徐来,化开了寒月心头积郁着的怒火,女人猝不及防之下,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神神秘秘却又十分年轻,不过二十左右的男子,但无论如何,是再也无法心生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