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头顶慢慢悠悠的飘过的白云,常安雨一咬牙将手中的一只野猪腿给吃下了肚子,看着自己前进的方向,略感疑惑的转头看向木九卿,他确实知道那焚火谷地曾经是有名的铸剑宗族,九州兵器谱中的大部分兵器都是在那座山谷中铸造出来的,可是那也已经是千年前的事儿,据说如今的焚火谷地已经封闭了山门,对外界宣称不再锻造任何一柄灵气了,而现今木九卿要带着他去一个已经关门谢客的地方,怎能不让他这个粗糙的大老粗感到困惑,左思右想之下却也只能摸了摸头发,等后者给自己一个答案了。
常安雨狼吞虎咽之间还不忘快嘴多问,无论是武道学术还是沿路所不曾看到过的,一连串的问题如翻腾倒卷的江水将木九卿卷入旋涡之中,待木九卿将身侧包围着自己的疑惑一一解除,这才开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带他去那早已关了山门,谢绝来往的焚火谷地。
“焚火谷地的铸造技艺绝对是九州最为顶尖,强者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准则行为,就算人家将已经铸造好的刀剑给毁去也在情理之中”,递给常安雨一杯醇酒,自己则是对着酒葫芦猛灌,擦去嘴角流落的酒液后木九卿打着酒嗝继续说道“虽然焚火谷地封山确有其事,但那也是对于其他人来说,至于本公子嘛,哈哈哈哈!想来他们是不会拒绝为我再打开一次那神乎其神的青龙锻炉吧!”
醉酒后的木九卿口无遮拦却是比寻常之时多了几分平易近人,在前往焚火谷地的路途中,更是与常安雨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虽然后者心中明了这不过是那醉酒之人的胡言乱语,就算木九卿肯,他也不敢与之称兄道弟啊,不过欢笑似会传染一般,平时也酷爱喝酒的常安雨在品尝了酒葫芦中的醇酒后就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馋虫,这下倒好,两个酒鬼你一杯我一杯的,在将酒葫芦中的酒喝了也只是堪堪走到了进入焚火谷地的必经山口。
青柳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