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大早,不顾教书先生的挽留和苛责,也不管其他学生眼中那十分的取笑和鄙视,李常安压下心头几欲蓬勃而出的怒火离开了学堂。
可是就在他拼尽了吃奶的力气跑到城口孙爷爷那里时,空缺的工作位置早已经被其他人给抢走,李常安又跑到城南老郑头那,却又被告知不再要人,整整半日,李常安跑遍了整座永安城,但原本在昨天都还有空缺的工作都不再需要人。
家中余钱不多,小妹要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抱着自己的膝盖,李常安郁闷的坐在城外草原的一颗枯树边,每一次生气或者哭闹后他都喜欢呆在这里,这棵树是当年李常安的爷爷种下,爷爷还健在的时候时常抱着他坐在一边讲着九州天地的趣事。
如今思念之人早已远去,在意之人的事不得解决。
“你是这永乐城的人?”
外来人?李常安站起身打量着从一辆马车上下来,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同样打量着自己的人,这是一个年轻人,很年轻,也很高,只是那脸上有着一副面具遮挡,但李常安心中不由得认为此人非富即贵,也不敢摆出自己此刻的臭脾气,当下弯腰作揖道“这位公子,在下李常安,正是这永安城人氏”
“我正好缺个车夫,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如果你舍得离开这里?”
“车夫?”,李常安不解的看向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子,以至于那架马车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都未去深究,他现在需要的是金钱,家中的小妹也需要,可就是这么一份工作摆在了眼前,他却犹豫了,李常安空活十八年,永安城中富家子弟也不少,可没有一个能够与面前之人相比,虽然身上着装无二,但那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之中竟是充满了一种翩翩君子,如诗儒雅的气质。
“如果公子能够答应常安一个条件,常安就愿意做那个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