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浅漓还是没有套出秦甄的任何一句实话,哪怕是威胁着秦甄说出对方就是在思考着是否要娶她的话也是没有得逞,这可是让这位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刁蛮公主给气的直跺脚,竟是在一日夜里,偷偷地溜进秦甄的院子,然后当着秦甄的面跑到了他的床上。
等到秦甄慌张的点亮烛火,这才看到苏浅漓居然是十分大胆且不知羞怯的坐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微笑着指了指那盏被点亮的烛火说道:“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中计的时候,本公主早已经在这盏灯上做过了手脚,现在你应该能够感觉到身体发热,体内的欲望正在不断地膨胀吧?”
“你身为皇室公主,到底是从哪里雪莱的这些歪门邪道?”,确实能够感觉到自身的炽热难耐的秦甄咬着牙盯着身着稀薄的苏浅漓,但却也只能说出几句话来。
“哪里学来的?”,苏浅漓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因此流传出一个放荡的名号,从床榻上跳将下来,走到此刻正因为身体发热而难以躲避的秦甄身前,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耳语,“你就放心吧,本公主可是有始有终的人,只要你从了我,我就去向父皇说明为我们两个完婚,到时候你就驸马爷,你就能继续陪着我去其他地方好好的玩”
“怎么样?这可是一件整个苍霖界大多数年轻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你难不成真的会和那些秃驴一样,能够做到不为所动无欲无求?”
第二天,秦家祖宅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了自家的少爷将会成为驸马爷,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有老奴发现苏浅漓这位皇室公主是从自家少爷的房间里出来的,而且身上套着的衣服都是自家少爷的,而自家少爷则是跟在苏浅漓的身后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愤恨模样,如此模样随便一猜就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