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不知道该如何做?也不知道紫霞和紫鸢,巧玉他们知不知道,所以,焦虑恐惧在心里折磨着自己,想不去想,看眼前夫人平静的样子,心里就不由的担心,若是夫人有主意定不会如此平静,肯定是也在因为没办法,才这样呆呆的,所以,香草是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弄的精神有些错乱。
江一涵看着香草的样子,不由劝慰道,“没事香草,这哪有炉子?去哪热?我就吃一口就行,在说这不还有点心吗?”
江一涵拿起糕点,看着就有食欲,可是,里面的馅太甜,江一涵勉强吃一口,这让香草不由心疼的去也找茶水,可惜,那也是凉的,香草的眼泪又不觉得掉下来,怪自己照顾不好主子,这让江一涵在旁看着不由叹气,装着怒气的样子,对香草呵斥道,“香草,你没完了,本夫人本来心情就够糟糕得了,你可到好,还哭个没完,再说你这幅模样,怎么看都像我要明日被杀头的,那沈莫言自己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若是他委屈,可以为自己告状,难不曾有人会明目张胆的诬陷他,这太子可是未来的明君,又不是那不讲理的昏君,这案子若不是证据确凿谁会杀他?定是他受不住美人的诱惑,和人一时糊涂做下这糊涂的事来,不管如何?夫妻一场,我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明天大不了,我就去给他送个行,看看他!这样也算是全了夫妻的缘分,谁叫我命苦,如今,自身难保,还不知道在这里被关多久,本夫人如今成这样,还不是你家将军的错,当初他要是不娶我,你说哪来的这么多的事,说不定我现在在哪个小山沟,相公,孩子,热炕头,虽然,粗茶淡饭,饥不裹腹,但是好歹不会丧命,虽然,也不一定到活到老,但是,定会比现在时间长,若是,太子殿下开恩,本夫人就立刻离开这地方,找个山沟沟了此一生,再也不想过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
江一涵在牢里长编大论,控诉,却不想沈二差点气的背过去,这女人不只不能和主子同甘共苦,还想着早早的离开,真是没想到,气的起身离开,却不想和墨鱼撞上,沈二本想躲开,却没想到墨鱼的一声惊呼,差点暴露了二人的行踪,气的沈二出手,治住,不由骂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都蠢死了!”
“你说谁?谁蠢了,要不是,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小爷我找打的你满地找牙!”
“小爷?”沈二不由轻笑,讥讽道,“老爷爷还差不多,就你这速度,还想保护人遇到我早死八百回了?真是自不量力!”
这侮辱人的话,让墨鱼浑身毛发站立,怒气的瞪着这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黑衣人,骂道,“你侮辱我?还死八百回,你以为你谁呀!鬼王吗?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受伤,就你还能帮到我,做梦,这天老有什么了不起,我想进就进,才不会像你窝在净房!真是臭死了!”
话落,沈二气的要出手,可是听的香草的一声喊叫,差点坐在地上。
“还要休将军!?夫人……”
“当然,要休,明日我要到法场上大骂这个负心汉不说,还要送他一份休书,本夫人要昭告天下,他沈莫言就是个笑话,就是个屁,敢给我移情别恋,本夫人就要他自食恶果,让他知道。本夫人不是那地里的癞蛤蟆,招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