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勇,程嘉懿只有独自在山里那一次,才说了些许心里话,也一直不曾与王勇坦诚过她的戒备。
所有人都知道程嘉懿最忌讳的是什么,但情形真到了无法挽救的程度?不然王勇为何这两天时间就提示了她两次?
良久,程嘉懿低声道:“我知道的。”
她不知道的,她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夜风从院门的缝隙涌进来,整个院子的温度忽然降低了。白日里有多轻松融洽,此刻就带来多少嘲讽。
自己是傻了吗?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多少次了。
可程嘉懿知道,无论发生过多少次,她心底对军人都有无法抹去的尊敬。
一次次明知道是陷阱,她也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程嘉懿惶然,这一次还是陷阱吗?
“我知道的。”
程嘉懿再重复了一句。
“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还是不够强大。”
程嘉懿茫然地看着王勇,“如果我是秦风,哪怕我是你,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可惜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