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的手握成拳头,却看到安德烈的手忽然使劲往下一摔。
院子前厚厚的积雪瞬间被扬起,沉闷的声音从积雪下的石板地面传来。
凶手。
程嘉懿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这两个字,这两个字逐渐生成四个字,八个字,用不同的声音在脑海中怒斥着。
小女孩的,少女的,少年的,汉子的,年长者的……这些声音或稚嫩或清脆或粗犷,不断盘旋,撞击。
安德烈是凶手,她也是凶手之一。
安德烈轻盈地跳过地上的尸体,脚下的鞋子竟然没有沾染上一点血渍,他走进院子。
秦风侧头看着程嘉懿,程嘉懿脸色雪白地跟上。
院子内同样铺着厚厚的白雪,两侧仿古回廊上也吹落了一层,院子一角一支红梅正在怒放。最前方的房屋大门四开,门口整齐地摆放着两双鞋子,表情房屋内只有两人。
而从大开的房门中,正好能看到房屋内的布局,一张矮桌前,两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聚精会神地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