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恩皱着眉头,就是挡在豆芽儿脸前,死活不让开。
老人没有耐心跟她耗,冷声“你们手断了?不知道动手,连个孩子都解决不了?”
妇人听闻,一个个点头应答“当家的,我们现在就解决问题。”
不是她们断手啊,是当家的之前发话了不碰这个小丫头的,她们哪里敢违背当家的意思?
三个妇人一起围住了夏知恩与豆芽儿,到底是个孩子,夏知恩很快就被扯开了。
豆芽儿吓的放声大哭,本来难过自己的孤苦无依,现在又感动师姐的用心良苦,又气恼自己的没用……
“你们放开他,他身体真的有病,你们不能带他去河里洗澡,他会病的更加厉害的……”
夏知恩哭喊着,双手双脚都没闲着,能蹬谁就蹬谁。
老人看着吵闹的夏知恩,摇头说“带回去关柴房!真是太吵人了,脑袋都晕了。”
丢下话的老人,大步离开了。
夏知恩看着越走越远的豆芽儿,喉咙已经哭哑了。
很快,夏知恩被妇人们丢进了柴房,到底是个孩子,就算有点小聪明,在大人的眼里也只是小打小闹。
豆芽儿被妇人带到了河边,俩妇人二话不说,扒了衣服,拿根绳子捆住了豆芽儿的腰,继而毫不留情的丢进了河里。
瘦弱的豆芽儿默默无声的流泪着,他无力挣扎,憎恨自己的弱小,只能将一切情绪化作眼泪。
在河水里扑腾的豆芽儿,像个旱鸭子一般,如果不是水深到他脖子处,估计都能淹死。
两个妇人手里牵着绳子,开始聊天说“今天还真幸运,没想到我们可以去元尊的宫殿。”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