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给我把这些数据改了,证明俩人没有血缘关系!”
太傅点头,应:“是,纪皇,老奴马上修改。”
片刻,太傅递上了另一份鉴定报告。
纪皇看着两份截然不同的报告,盛怒离开,临走,命卡拉曼找人看住这里,不准太傅跟任何人接触,也不准任何人接近太傅。
太傅心知肚明,对此没有多余的感想,毕竟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懂。
纪皇回到殿中,看着两份不同的鉴定结果,吩咐卡拉曼说:“可以请西洲的正皇过来了。”
卡拉曼快去快回,然而,他除了带回夏知恩外,再无第二个人。
纪皇一了解才知道顾君寒也失踪了。
“实在放肆!”
纪皇拍着椅柄发火了。
夏知恩看着纪皇发火,本能的往一旁缩了缩,好看的眸子也不敢看纪皇了。
昨夜,一个叔叔来到她和爹地的住处,告诉爹地,纪皇要抓捕他们,他们必须逃了。
爹地思量再三,决定丢下她。
夏知恩清楚的记得爹地是这样说的:“知恩宝贝,爹地和妈咪还有很多事要做,带着你不方便。
你放心,我们都走了,你的外公必然疼你的。这也是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一家三口能够真正团圆的契机。
爹地保证,知恩再见爹地与妈咪时,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永远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夏知恩不明白爹地这样决定是因为什么,但是,一定是为了她好。所以在外公面前,她要当个乖外孙女。
夏知恩退缩的动作落进了纪皇眼里,纪皇看着夏知恩,一时间积攒的那些火气硬生生压下了。
不管怎样,他也不能对着亲外孙女发火。
至于其余的账,等找到了顾君寒,一并跟他算。
纪皇对着夏知恩招手,夏知恩怯怯的看了一眼,并不敢上前。
卡拉曼见了,走到夏知恩跟前,牵着她走向纪皇,边走边说:“你叫知恩,对吧?”
夏知恩瞥了眼纪皇,而后说:“是,我叫知恩,是妈咪给我取的名字,妈咪想告诉知恩做人要知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