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看着大家,出声说“乡亲们,我,李斌,一介书生,读的是圣贤书,自然要行圣贤事,今天,我要在这里揭发南平王的恶行,我也预知了后果,如果我有不测,我李斌想说的是我不后悔今日之举。同时,我会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负责到底。”
说完,李斌弯腰鞠躬。
大家齐齐看着李斌,要说这个李斌也是够出名的,因为他家穷,他爹早死,娘又改嫁,一个几岁大的孩子,靠着东家施舍一口,西家给一口,勉强养大了。
前些年还被南平王招进府当门生,不过没当多久,就被南平王撵了回来。要说其中的理由,这四方街邻的八卦不少。
当然,说的最多的必然是李斌没能力,待不住。
李斌对于这些八卦从未放在眼里,但是,不代表心里也这般释然。
他之所以离开南平王王府,里面的原因足以让他日夜不能安心。
“李公子,你想要说什么?”欧阳伊适时出声问。
李斌面色凝重,说“我要揭发南平王作恶多端。”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欧阳伊明白,她眉头紧皱问“你这样空口说白话,实在有诬陷南平王的意思。”
李斌想到纪修的忠告,急忙有些愤怒的说“欧阳小姐,我知道你们欧阳府与南平王王府关系亲近,虽然我很欣赏欧阳小姐,甚至是爱慕,不过,这不代表我就要屈服于南平王的淫,威。”
欧阳伊作受惊状,忙说“李公子,家父与南平王之间的事,小女子不知道,你不要这样凶小女子我。”
李斌闻声,后退了一步,急声说“我不是凶你,只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爱慕欧阳小姐,同时也要揭发南平王。”
“你倒是说啊。”大家受不了李斌的磨磨唧唧,忍不住出声催道。
一声出口,附和声自然跟随。
“是啊,你说啊,最受不了你们这些文人磨磨蹭蹭的,半天憋不出一个来。”
“就是,吊人胃口呢?”
……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催促当中,李斌面向众人,按照纪修的吩咐急事慢慢说的原则,缓缓出声说“三年前,我有幸当了南平王王府的门生。
那时,我们这十里八乡一起有九十九位书生当了南平王的门生,这件事不管是对自己还是整个家族来说,都是一门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