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山闻言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接话。
彭小墨继续道:“如果说张余小子平时对你我要是尊重那么一点,到也无所谓了,有钱大家赚嘛!是不是!可他呢!对咱们这些前辈级的作曲家哪有过半点尊重?行!就算我的级别不够!那您呢!?您的级别够了吧!你看看他对您是什么态度。”
董文山眼中闪过不爽之色,但随即又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的道:“可那个姓朴的……他是从哪知道那小子的?”
“听说是从一个首尔音乐学院的教授那知道!据说那个教授以前在欧洲留过学,他的那些同学们都把那小子给捧上天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一个劲的让我帮忙联系那家伙。”
董文山听到这,冷哼了一声,跟着道:“那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种事情我能挡的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