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狱卒模样的人被带了进来,跪在大堂中央磕着头道:“各位大人,殿下,小的有错,小的认罪!”
“堂下何人?何罪之有?”苏秉斯循例问道。
“启禀大人,小人是司刑大狱专司奉菜的狱卒,小人此来,是有要事供认!”
“有何要事?”
奉菜狱卒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苏月寒,道:“小的要供认文馆苏月寒公子在岳达公子入司刑大狱期间,在岳达公子的日常饭菜中下毒一事!”抬了抬眼,不见任何人发问,便又低头续道:“起初小的是不知此事的,在岳公子在狱期间,苏公子曾来见过小的一次,并且跟小的说他与岳公子感情深厚不忍见他在狱中吃苦,就专门准备了饭菜让小的转交,当时小的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也没有怀疑什么,之后苏公子每日都会让人送饭菜来给岳公子,小的觉得有些奇怪,既然是相交,为何不亲自送去。就留了一心将饭菜留了一小份送去医馆查验,直到昨日,才查出那饭菜中是加入了慢性的毒药,今日一事,才更加让小的确定了此事,匆忙来审案堂禀告。若有不及不对之处,还请大人们责罚!”
还不及等堂上之人有什么反应,岳达朝那狱卒看去,恍然大悟般:难怪当初这个狱卒给他送饭菜之时表情那般的耐人寻味,当时他却并未察觉饭菜有什么异常。原来,这一切,早早就是国师大人计划好的一场大局!
继续阅读!
岳达体内****一事本来没什么定论,这位奉菜狱卒的话语一出,前后对应,苏月寒作证了凶手一事,加上迟风和杨啸两人的供认,目的和过程已全部清楚,此案按理说,已经可以结案定罪了。可是大家还是不言语,好像,还在等待着什么更深的东西——
“把苏月寒叫醒,御医,劳烦,给他看看,这发疯的癔症是怎么回事?”苏秉斯看着地上仍在昏迷的人道。目前还能问出些什么的,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