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围墙?这不会是要检查检查与武馆之人会面,杀人场地有无遗漏吧?”北暮清道。
“小的冤枉,小的当时只是想去调查调查都维之死有无线索,绝非——是他胡说,一定是他做的!”苏月寒激动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他开始慌乱起来。
“苏月寒,你这一会儿说是岳达,一会儿说是文卿的,那凶手究竟是谁啊?莫不是逮谁咬谁,还是紧张慌乱口不择言?”苏秉斯看不下去质问道,现在谁也看得出,苏月寒明显慌了分寸,是非黑白,各人心中也有了定论。
“不是,不是,大人,您听小的解释——”
“够了,无需辩解,如今还无确凿证据证明你是否与此事有关,你也不必再说什么。几位,你们细想想,还有什么异样的没说的,要是到时候被发现你们有所欺瞒,这文试怕是一辈子都参加不了了不说,你们全家族的身家性命,也都在你们身上了。”北沉夜盯着文馆的人,再次提醒问道。
几人皆摇了摇头,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也并无发现。
“启禀殿下,小的有一发现——”忽又有一人出面说道。
“说!”
“这——”他抬眼,接触到那几位的目光,又急忙的垂下了头,像做错了事般跪在地上:“小的,小的自知能力不及文馆他人,这殿试势必是无望了,就想着好不容易来皇都一趟,平日里寻个乐子,曾去过远山赌坊玩过两把钱,小的去赌坊那几日,刚好是文馆案发前两日,有一日小的在赌坊看见了苏月寒,当时不及细想,以为他也是出来寻乐的,可现在想来不对,他当时并未赌钱,而且直接去见了掌柜,但之后,到打烊,小的都没见他出来。第二日在文馆也不见他人,直到第三日,传来了那三人遇害的消息。”
闻言,众人皆是一震,别人不晓得,他们还不知道吗?远山赌坊下面,不就是赫赫闻名的南阁所在地。看来,这是坐实了苏月寒杀人之名。也坐实了他们的猜测,此事,就是南阁之人所为,但目的还不知晓,但总归,是些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