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寒是聪明的,自然是知道了这是何意,急忙跪倒,一脸委屈样子,指着岳达道:“各位大人,小的不知道,小的什么也不知道,这岳达怎么会说在小的房间换了寻踪香,还有杀人,小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明明才是凶手,文馆之人都知道,就是岳达心狠手辣杀了文馆同学!”说完一一看过堂上之人,最后目光定到北沉夜身上,也不知是何用意,只对着他连连磕头道:“靖忠公大人,你可要替小的做主,您都说了我身上没有寻踪香的味道,小的是被冤枉的!”
北沉夜别过头,并不想去理会他,这会子来求他,不就是想要将事情往他身上引吗?
“我只是说事实,寻踪香及时发现,也是可解的,此事能做主的只有你自己,文馆一事做没做,你心里最清楚,被没被冤枉,你也清楚。你说文馆之人都知道岳达是凶手,我且问在场的文馆才子,谁能确切文馆案件就是岳达动的手?谁真心实意的见着岳达动手杀人了?”
文馆之人听了这话,都是暗搓搓的摇了摇头,再多的猜忌怀疑不满,没有确切的证据,谁也不敢乱说话。
苏月寒倒是惊讶于北沉夜对于他的态度,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竟心中有了丝丝的慌乱。
“大人,您难道也是信了岳达这歹人的话怀疑小的?”
“你看到了,文馆之人无一人说岳达的凶手,但岳达却笃定亲眼看见了你,理在哪一边,不用我说了吧。”北沉夜仍是淡淡道。虽然他也不清楚苏月寒身上为何会没有寻踪香的味道。看来,南阁之人还是很高明的!
“小的——”苏月寒十分不甘心,还想申辩什么,却被苏秉斯打断了:“那么接下来,从第一位开始一一道来,此事发生前后,所见所闻,尽数道来,不得欺瞒。”
“是。”
接下来的时间,文馆之人一一的出去说明案件,还是之前的说辞,见有异样却都未见异动,不过所有的异样,仍然是偏向岳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