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赶到,刚好瞧见常侍大人正在与那表亲道别,北暮清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常侍大人正在告别施礼的手:“常侍大人真是让人好找啊,不如,我们坐下来聊聊怎么样?”
散骑常侍大人明显是被吓到了,不过人都找上门来了,他也是看开了:该来了早晚都会来的,躲也躲不过:“微臣见过四皇子殿下,四皇子请进屋用茶。”
进屋屏退了所有人,北暮清先开口道:“常侍大人方才马车行李的,看来是要远行啊!”
“殿下所来何事?微臣已向陛下告了假,微臣家中突生横祸,小儿无辜惨死文馆,小院也差点被人屠杀,这皇都一时半会微臣是待不得了,只是想回老家待一段时间而已。”他说话时死死盯着北暮清,也对,他自是清楚北暮清和北辰的关系,北辰虽是皇子,但对他家做出那种事,他也是十分愤怒的,自然对于北暮清也没有太好的表情。
北暮清笑笑:“看大人这个样子,还真是相信了文馆之事,还有那晚刺杀之事都是我六弟所为了?急着离开皇都,就是怕我们兄弟两再下手?”
常侍大人不说话了,有些气碍于身份,他只能憋在心里,说不得,怒不得。
“常侍大人,你很清楚,我六弟是皇子,身份何等尊贵,前途可期,责任重大,而你,只是小小的五品官员而已,你的儿子在文馆更是资质平平,毫无竞争之力。你觉得这般差距,我六弟有何缘由要杀你的儿子,还要灭你满门?”北暮清问道。
常侍大人沉默着,他也不知道为何,想不通,但是在刺客身上搜出祤辰宫之物,那可唬不得人:“殿下,微臣也不愿相信,可是那晚刺杀证据确凿,许是六皇子有什么目的,非要取我们散骑常侍满门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