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棠嬅,我答应你。是我没用,守不住你娘,也守不住你——”师父的眼泪犹如泉涌。
“那——就好。”娘亲再也没了力气,最后看了眼还在不住怕打着血茧挣扎的楼晚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娘亲!”
“棠嬅!”
“娘亲,娘亲,”她挣脱屏障,小小的身体伏在娘亲身边,浑身悲痛的颤抖:“娘亲,你别走,你睁眼,看看晚歌啊。”
她绝望的嘶吼着,地上的人却再是不能回应她,不能再抱着她,再牵着她的手讲故事,再给她做好吃的——小小的她从此失去了最爱她的娘亲,悲痛欲绝,一口鲜血喷出,终是晕了过去。
一时间沉雾山所有的乌鸟齐聚阵法上空,盘旋悲鸣,像是在为血祭阵中之人做最后的哀悼与送别。半掉不落的血色夕阳还是落下了,死死的沉在山的另一端,霎时整片红色都被黑色取代,再没了什么光明色彩。
断血残阳,乌鸟悲鸣,是她一生最悲痛最无法回想的的场景。
楼晚歌被自己的梦惊醒了,猛的睁眼,却见绿染正在拿着毛巾擦拭着她在梦中流下的眼泪和汗水,环视着四周,正是寒雪阁的房间,不由疑惑怎么会在此处:“绿染?我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