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他?”
“不是,但他不出面,是为何?”
“那这一切只有楼姑娘知道了,看来她不止是神秘,还很危险啊,想想看,若她不能为友,那就会是我们最强大的对手了。”北暮清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一切。
“你看她,一边查着朝堂的事,一边查着皇都乱七八糟的事,一边酬酢这朝堂重臣,一边沾染这江湖纷争。她还真是,闲得很呐。”不过这人越复杂,于他来讲,不是越有吸引力吗?
“朝堂和江湖,从来就是一体,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局,早晚有解决之法的,你别伤神了,身子最重要。况且,末霞庄主在寒雪阁那边,不也好探听着情况吗?”
“末霞庄主——”北辰看着北暮清,不知如何开口:“听她说有了治疗血灵之法,罢了,我们权且先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