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为何不放下呢？老门主早预知你的性子，让我们一直劝你来着，上次来皇都我就没劝住你，再查下去，我只怕——”血十三跟着叹息道。

“我问你，你跟在我师父身边那么多年，关于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老门主自从将你带回，前尘往事，再没管过，我也无从得知，门主，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次了。我若是知道，定会告诉你！”血十三摇摇头：也许，曾经他们也是知道些什么的，可好像，又都忘记了些什么——

“好了，事已至此，师父知道我的性子，所以才留了你们给我不是，要不是你们，我早不知死多少回了。”楼晚歌收回思绪，有些事既然查了，那必定要知道结果。

“任凭门主差遣！”

“现下看来，东琉平月、南泽和皇都，这是那些人存在的点，若是我猜的不错，海密和北沉夜应当是有某种关系的，而他们又受制于平月的力量，他们的目的当是远南。而平月——皇都中出现的白衣高手，还有我在万宁山庄见到的无名，应该就算是平月的高层，这么看来，平月的老大，也快出现了——北辰北暮清和北流云，无非就是为着那个位置。至于那股神秘力量，能传递东琉平月的消息，能在皇宫内做局，这样的人，好像是有一个人可以——”楼晚歌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光变的阴沉起来。

“是谁？”血十三也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