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怪会打趣,我是在担心,她进了北流云的圈套。”北辰落下攥了许久的棋子,只见那晶莹剔透的棋子内有了点点碎纹。
“此话怎讲?”
“那海密是什么人?跟在楼晚歌身边隐匿那么多年,那么好的机会,不将北流云赶尽杀绝,难道是在做善事吗?”北辰轻轻笑了笑,这中间有什么猫腻,不是一看就清楚了吗?
北暮清蓦的反应过来:“还是你想得多,楼姑娘此番来皇都,怕是更难了!”
北辰没有接话,只是下棋的动作越发沉重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清楚自己要什么,课好多东西,并无法做到几全齐美。漫漫之路,依照皇都现在的局势,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姐姐,你把她带回来干嘛呀?”绿染见着被带回来的东方秀,满脸厌弃道。
“救她呀,还能干嘛。”
“救她干嘛,要不是她——”绿染还想说什么,被楼清秋一个眼神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