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在担心我吗?死去的心,仿佛又活了。加快脚步迎上去,相隔几十米,无忧怒喝一声:“淫贼,欠揍了是不是?”
人、刀影,伴着真火而来。平安急忙侧身躲过,无忧刀身向下,眼看要使出斜砍双腿。
平安抖手祭出麒麟剑,剑芒暴涨挑起他的刀:“干什么?这可是大街上,好不容易修缮好的地面,你可别在砍出裂缝。会引起恐慌的,知道吗?”
和平安一起研究的刀法,烈火疾风、烈火断木、烈焰炎龙、龙啸九天接连不断使出,手上招招紧逼,嘴上连连喝问:
“你不是去传讯阵吗?
你不去问商队规矩吗?
你不说教我符文吗?
说好了等你回来吗?你去哪了?”
看他理直气壮,哪有一丁点像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平安这心呐!一会风一会雨、忽而甜忽而酸的,中气不足的回:
“我,我想练练功,练练那个、那个缩地成寸,一不小心跑远了,又溜达回来了。规矩问完了,走,回府衙比武场,我教你符文。”
无忧冷笑两声,收回刀,边走边说:“没别的想问吗?你都听见什么了。”
平安急走两步,与他并肩:“呃,若夕摔倒了,你送她回房,我看你一时半会出不来,就先走咯。”
无忧侧头冲她一笑:“嗯,没错,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平安挠挠头:“没有啊!对了,三爷总结了十条,让你记住。除糙石送到辽郡万喜客栈,问你有没有什么要采购的,糙粟种我备了一车,你先试种看看。”
无忧想问的是,你就不吃醋吗?很显然,平安压根不往那方面想,摇摇头,不在说话,两人回到府衙。
两人似乎都忘了一夜没睡的困与累,来人来到比武场。教起符文,一个爱交一个爱学。天亮时,无忧已能像模像样的使出了。
符文就是脱离身体、灵器,单独击出的灵力。各种各样千变万化,全看在空中布下灵力的位置、力道以及击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