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白衣女子正是白若夕、阿水。阿水被无忧甩开,踩上一个人的脚,然后双臂被一双带着温暖的手,扶了一下推开。
她闻到了朱雀的味道,咦!略有惊讶,又碰上个纯正血统。
转头看时,是一个极美的白衣少年,这人和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仿佛是玉雕成,晶莹剔透,还是一块暖玉,周身散发着阵阵暖意。
阿水的身体长期被怨气浸染,自是时刻透着一股阴寒。而刚刚这少年扶她,感觉真的好舒服、好温暖。
脸颊微红,阿水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这是什么感觉呢?她千万年的寿命里从来没有过。
怎么会不敢看一个人?想抬头,可脸红的厉害,头重千金,只能看着他的脚。
白衫的下摆隐隐渗血,阿水眼珠一转既知,他也染了腐尸疫,还不轻呢!心里庆幸,幸好若夕要救福州,我也可以顺水推舟救他一下。
可是为什么要救他呢?他是人,死了还能多道强劲的怨气。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说,他温暖又舒服,留下他吧!你也不差一道怨气,这是七魄的感受不是她的本意,阿水暗自强调着。
就因为温暖舒服吗?阿水想,哦对了!他是朱雀血脉,还可以帮他继承朱雀扇,然后拿给我。
仿佛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阿水开心的笑了。
无忧强忍着力道,三拳两脚打倒孩子的父母,解开绳子,抱起这可怜的男孩。
在男孩的声声哀鸣中喊:“沐白,快把他们都绑起来,带回府衙,我要亲审。”
脚尖一点,甚至都没看那个女子一眼,抱着孩子,越窗户而出,向着府衙奔去。
沐白从空间手环里拿出绑绳:“炎龙郡王要亲审你们虐待孩童,如若拘捕,休怪我不客气。”
阿水早已跑过去,扶起白若夕。白若夕被无忧狠狠地踹了一脚,撞墙又摔倒,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了,疼的站都站不起来。
心里暗恼:本想设计一个印象深刻的见面,没想到无忧这么冲动,看也不看,问都不问,上来就动手,简直气死了。
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单纯冲动的人最要摆弄了,不是吗?仿佛可以预见,无忧不久后就会对她难舍难分,白若夕的脸上又露出了一贯波澜不惊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