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落寞的还有个罗浩,他走到蔡明明身边,也一起蹲了下来,头发蓬乱,后背冰凉。
“给我一支烟!”
蔡明明用落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给了罗浩一支烟。
两个同样落寞的男人相对无言。
可他们心中想的却是出奇的相似。
自己酿下的苦酒要自己来喝。
……
陆水月自然没有被记者的亢奋和激动所感染。
她之所以这样改,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的公司也许明年就倒闭了。
如果公司倒闭了,她心里面也因为今天的举动而不会有太大的愧疚,至少她曾经为他们考虑过。
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太多创业的才能。
管理公司的能力更是无从谈起。
公司在做大的过程中,必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艰难险阻。
她始终相信没有任何一条道路,会是一路坦途。
所以她是个悲观主义者,她先把后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