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谁不插谁是孙子!”
“对,谁不插,谁是孙子!”
……
“那个探子出来说一句话,陆水月如果来我们学校做课做讲师会讲什么课?”
“农业学!”
“那不是刘老师的课吗?”
“对,就是那个枯燥加乏味的刘老师的课!”
“好,我们就以这周刘老师的课为赌注,输的一方带红花不带就是孙子!”
……
论坛上陆水月已经成为赌注,但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是课做还是全职,我都不会去!”陆水月态度很坚决。
“为什么?”康佳林不死心。
“原因刚才告诉你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客座只是偶尔去,不影响你平时做自己的事情,一周也就是两节课而已,我可以派车过来接你!”
“不行都说了不行,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叽!”
康佳林觉得内心很受伤,可是自己又不想在邓爱国面前觉得丢人,所以咬了咬牙又说道,“你是天才,拥有很多的知识,不传授给更多的学生是一种巨大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