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左智慧，查出了钱的来源。

“陆总，都是一些私人账户打过来的款项！”

“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给我们打款！”

“好像都是网络写手，都是为了感谢你！”

陆水月有点迷惑。

“就是在呱呱妹直播的时候，你办公室里书架上放的那些言情小说能看到的在阅读软件上这些书都可以找到订阅，在直播之后大量的增加，这些应该是他们的稿费，然后给你的感谢金吧！”

“如果没有你看给他们做广告，他们这些书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看！”

“是吗？他们还真是有心了，这样这样的话这些钱就收了吧！”

就当做是给他们书做广告的广告费了。

左智慧佩服陆水月看的言情小说，随便上个直播，就可以成为大火的图书。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皓月公司的账户上又收到了一笔200多万的款项。

这一次左智慧学精明了，她没有汇报陆水月，直接就将款项的来源查清楚了。

令她意外的是，这笔款项竟然是菲雯打过来的。

“菲雯给我们账户打了100多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