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在太阳底下刺绣的男青年,一边摆地摊一边刺绣,那时每次路过我总爱嘲笑他,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刺十字绣。关于和他的对话,我也会提到一些。
我喜欢,在自己住的那个房间,打开一个窗户,让街道上的五味杂陈都慢悠悠飘进我那只有一个灯泡一张床和一张圆桌的房间里。
打开房门,外面被一块隔板挡着,在隔板后面是另一家住户,我曾小心翼翼偷看过,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间住了一家五口,做饭就在楼道里,那时我最害怕闻到他们家的菜香味。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家人挤在一个小房间,为何就那么快乐,每天欢笑声不断。
终于有一天,我和他们的故事也有了交集。
“南王”并不是我的最后一站,也不是我的第一站,却是我最怀念的地方。
追公交车的戴红领巾少年,认真吃橘子的男孩,还有在寒风中买馒头的大娘,不忘向我炫耀她有一个好男朋友的饭店服务员。
我似乎去到了另一个世界,然后那时我却被另一些事情所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