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可是陆婉清又有何事为难于你?你大可不必理会!”
“并非是她为难于我,只是徒儿有件事想要求师父,还望师父答应!”
她从未有事像这般严肃地求过他,反倒是让幽怀君有些为难了,不知她所言之事自己能不能应允。
“卿歌说吧,为师能做到的事一事实上答应。”
尽管他如此说了,可卿歌还是有些不放心。
因为幽怀君一向赏罚分明,事事都分得特别清楚,难保此事他知道后,不会依法而处。
“我保证,此事师父一定能做得到,所以还请师父先答应徒儿!”
见她如此信任自己能够做得到,幽怀君便妥协了。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
“此事不能让别人听到。”
幽怀君闻之一笑,扬手在忘尘殿布下了隔音术。
“好了,卿歌可以放心说了!”
有了他的答应,又有了隔音术的保护,卿歌这才将事情始末说与了他听。
待她说完后,幽怀君有神色明显生变。卿歌见此,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
“师父答应我的,所以此事徒儿求您,不要对陆师妹采取什么惩罚。
若是能找出那男子是谁,只要请了双方长辈前来,便是有了父母之命。师父又怎么忍心拆了一段姻缘呢?”